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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冷漠地推開了他：「這個玩笑開得有點過分，姚醫生。」
「不是開玩笑哦。」姚醫生唇角揚了揚，「你喜歡男人，我是個不錯的人選。」
我嘲諷道：「心理醫生和病人嗎？姚醫生，你的職業道德呢？」
姚醫生看了我一會兒，聳了聳肩：「好吧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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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所以白鴿究竟是誰呢？」
他把話題重新轉到了我的夢上，仿佛剛才的對話只不過是一個小插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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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鴿？
為什麼是白鴿呢？
我突然想起了「花鳥市場」。
那天的小男生，我好像還不知道他叫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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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果斷給施嘉志打了個電話。
「那個小男生？」施嘉志奇怪道，「你不是對他沒有興趣嗎？」
我說：「你只要告訴我他叫什麼就行了。」
施嘉志說：「真名我不知道，不過在『花鳥市場』里，他好像叫什麼……白鴿？」
我愣了愣，垂下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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辭別姚醫生後，我驅車去了「花鳥市場」。
由於是白天的緣故，會所里沒什麼人，經理得知我的來意後，熱切地把人帶了過來。
「他就是白鴿，不知道是不是你找的那個。」
我抬頭看過去。
是那天的小男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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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姜先生。」他臉上的表情有些開心，又帶著點疑惑，「您怎麼來了？」
我沒回答，盯著他看了他半天。
他像是想靠近，又被我的眼神嚇住，變得無措起來。
「怎、怎麼了？您叫我過來是有什麼事嗎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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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收回視線，朝沙發的方向抬頭示意：「去那邊躺著。」
想了想，我又補充道：「趴著，背對著我。」
他不明所以，但聽話地照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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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看著他的後背，很清楚地意識到。
他不是我夢裡的白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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離開「花鳥市場」時，我想起了姚醫生最後和我說的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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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其實你心裡很清楚，白鴿到底是誰。」
「只是你不願意承認而已。」
「但你的身體比你想像的更誠實。」
「你對他有欲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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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疲倦地往後一靠，身體深深地陷入柔軟的車座里。
「回家吧，」我對楊叔說。
路上我點了根煙。
一根煙抽完，車正好駛進大門。
我把菸頭掐滅，給姚醫生發了個簡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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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：「你說得對，我知道白鴿是誰。」
姚醫生：「是許知年，對吧。」
我：「你怎麼知道？」
姚醫生：「因為喜歡一個人，是藏不住的。」
我：「你錯了，我不喜歡他。」
姚醫生：「哦？」
我：「就像你說的那樣，我只是對他有性欲而已。」
姚醫生：「那，祝你好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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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最後發了個笑臉給我。
我盯著笑臉看了一會兒，面無表情地關上了手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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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醫生錯了。
我從小就接受最為苛刻和嚴厲的精英教育。
這麼多年來，我收到過無數人的追求與愛慕，卻從未對什麼人動過心。
壓抑與克制，無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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