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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野摸不准江父對他養豬這件事什麼想法，試探著問道:「其實我打探過了，最近養殖業還挺好的，聽說國家還有補貼來著。」
江父冷笑兩聲，看他的眼神像看一些涉世未深的傻子。
「補貼？你想得到美，養豬也沒這麼簡單。」
江父說得不屑，但江野聽出來了，江父並不反對他。
江野於是虛心請教，「那這個有什麼注意事項嗎？」
江父慢悠悠的喝了一口茶，略苦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開，讓他眉頭不經意皺了下。
「你還沒成年，辦營業執照怎麼辦，地點這些選好了嗎，知道要選什麼地方嗎，還有你打算養什麼豬？」
江野這些都想過，順暢的回答出來。
不過稍微有點疑惑，為什麼江父這些問題問得還挺准。
至於營業執照，他想了想，道:「我不打算養多少，幾十頭算小的，不用營業執照吧。」
江父一聽，順手把茶杯往旁邊一推，兇惡的盯著他，用不爭氣的眼神掃了他一眼。
「幾十頭？你養寵物嗎？」
江野:「……」沒有人養幾十頭小香豬當寵物蟹蟹。
江父:「我會請一個助理來幫你，要提交什麼材料他都知道，既然想搞養殖就好好搞，目光放長遠點，待會兒我還給張卡給你，怎麼用你自己看。」
他把擱在褲兜里都快擱熱了的卡拿出來，眼神和表情都透露著一種你不好好養豬就收拾你的意思，最後高深莫測的留下一句:「出去吧。」
江野拿著卡晃了會神，走到門口站了會兒，總覺得江父的態度好像有點不對勁，但又想不出來。
剛想下樓，又想起還有件事情沒和江父說，趕忙回去，推開門說道:「爸，小川他在學校——」
江野看到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書房裡的江母，江母正捂著嘴跟江父說悄悄話。
書房裡還有別的門？？
江父對他去而又返的行為非常不喜，嫌棄的問道:「你還有什麼事？」
江野站直身體，把程伊川的事情說了一下，江父頓時又皺起眉頭，江野不忍直視，微微撇開眼。
江父本以為他還會問關於養豬的問題，到沒想到從他嘴裡聽到程伊川的消息。
聽完了，江父臉上的表情也沒什麼變化，只告訴江野他知道了，就讓他離開。
江野遲疑了一下，程伊川的事情江父解決的話會更方便也更快捷，如果江父不打算幫忙的話，那他只能自己操作。
這也沒什麼，想清楚以後江野還幫他們關掉門，所以並不知道，他走以後，江父穩穩的坐了會兒，突然「唰」地一下站起來。
兩手叉腰生氣得在原地踏步，書房的木製地板被踩得啪啪響。
「小川竟然在學校發生了這種事！而我才知道！」他氣得胸口起伏不定，江母習慣了他人前人後不一樣的模樣，趕緊上前安撫他。
「你一天忙公司的事情，不知道也正常，」江母拍拍江父的手臂，自己想著又有點傷心的說道:「咦，為什么小川都沒跟我們說啊。」
江母傷心的樣子假惺惺的，但江父知道她是真的有點傷心，也習慣了妻子表里不一的樣子，於是握著江母的手，安慰道:
「小川肯定被那個誰威脅了，才不敢和家裡說，剛才小野不還說那個家長都來了嗎，呵。」說到這裡江父忍不住又冷笑一聲。
「姓史的，我倒是知道這麼一家。」
江母柳眉輕蹙，「我沒什麼印象……」
江父:「明天有個宴會，我帶你一起去，指給你看看，這家人教出這樣的兒子，肯定家風也不太好，你以後避著點。」
江母點點頭表示知道了，又說:「小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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